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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之上又一柱

2020-9-1 09:39| 发布者: 武陵君| 查看: 17788| 评论: 0|原作者: 张 华

摘要: 认识石柱,我是从认识陈鱼乐起始的 ...
       认识石柱,我是从认识陈鱼乐起始的。

  那一年,我从陈鱼乐的散文《情侣峰之恋》,走近了石柱,也走进了石柱。

  很久很久以前,万寿山上住着一个猎人蓝柱子。他年轻力壮,智勇双全。某日,他正在山上打猎,响声嗖嗖处,他突然看见一只猛虎正在飞身追赶一个叫做小花的姑娘。说时迟,那时快,蓝柱子手持青?木棒扑向猛虎,同那厮展开了生死搏斗。常言道:人有三分怕虎,虎却有七分怕人。蓝柱子越战越勇,腾挪闪扑之间,历经几十个回合,硬是将猛虎打得血尽气绝。英雄大勇救美人,美人大爱爱英雄。转眼之间,一对情侣便进入了谈婚论嫁的良辰美景。孰料,石峰寺有一个对小花多时想入非非然而不能得手的大肚罗汉对那双情侣陡生羡慕嫉妒恨,便暗中将其密告于玉帝。玉帝为惩罚他们,神手一挥间,丢下一座山——万寿山,把蓝柱子和小花分隔南北,分隔成了遥遥相对的两座石峰。然而,爱情却绝不可能被时空阻隔,他俩历经千秋相互间却忠贞不渝。从古至今,每当云雾缭绕时,便是他们窃窃私语时。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有他俩的山盟海誓在地上旋,在林中飘,在蓝天白云间飞呀飞: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由是,我知道了,石柱石柱,因美而生,因美而存,大美石柱,因大美永恒而如若钢铸铁打万年长。

  认识石柱人,准确地说,认识今日石柱人,我是从认识譚长军起始的。

  那一年,因采风,去石柱,我与我的同仁受到了石柱作协童中安、譚长军一干人无微不至的关照与接待,从而让我走近了今日石柱人,也走进了今日石柱人。

  那一年的石柱,当然绝非今天的石柱。那时候,主城到石柱,汽车至少要跑8小时。哪像今天可以“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在主城登动车,70分钟便可到石柱。

  黎明即起,我们同远在石柱的譚长军约定了我们当天在石柱晚餐及下榻的酒店,八点离城,车发石柱。近午抵达鬼城丰都,草草海喝了一大碗麻辣小面,又继续匆匆赶路。身下的车轮忽而贴地,忽而腾空。车急,车上人更急。那年月,个个都无手机在手。我们这边的情况如何,譚长军们全然不知;譚长军们那边的情状如何,车上的我们置若罔闻。我们与譚长军,相互之间如若置身于“三岔口”。绕了一个湾又绕了一个湾,上了一个坡又下了一个坡,直至突然看到了不远处闪闪烁烁的一片又一片灯火,才估模可能到了目的地。

  正是石柱。那时的石柱,街面逼仄,房屋矮小。我们的车,按照同譚长军们预先的约定,到达了饭店大门。譚长军、童中安应声而出,紧紧地握着我们一双双手,引我们进入了酒店大厅,再转入了一间清静而又干净的包房。但见一张旋转桌上,碗碗相叠,碟碟相挤,热气腾腾,香气腾腾,扑面而来,扑鼻而来。那家常佳肴,既不乏汉族名菜回锅肉、红烧肉、东坡肘子,又更多土家苗家风味的酸渣肉、酸菜粉条、油炸洋芋片、莼菜粥、菜豆花。我们早已饥肠辘辘,桌上菜又味美可口,加之主人情热似火,盛情着实难却,倏忽之间,那一桌美味佳肴便被我们风卷残云般吃得个真干净。

  翌日一大早,譚长军便来到酒店,待我们洗漱完毕,就领着我们去享用了味美可口的石柱酸辣粉。然后,引领着我们,驱车游览石柱山水。

  在大风堡,其时,正值隆冬时节。丛丛火棘、片片红叶如若在哔哔剥剥地燃烧着,欢唱着,高蹈着。远观,有的鲜红似火,有的猩红如血,层林尽染;近看,红里泛嫩绿,绿里亮银霜,层次分明。我们“停车坐爱枫林晚”,只缘看不尽赏不够“霜叶红于二月花。”长军给我们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该地海拔1600米,年平均气温12度,夏季月平均气温20度,白天夜晚温差大,白天出门着裙裤,入夜上床却要盖被子,此乃大风堡一大怪。谈起12 姊妹山,素来阳刚威猛的长军,此刻言语转柔,如泣如诉。大风堡有12座神奇各异的山峰,形若12位亭亭玉立的仙女。传说当年为王母打理仙宫花园的12位仙女春心思凡,偷下凡间,流连于山上百花竟艳,百鸟争鸣,流连于山下炊烟裊裊,《太阳出来喜洋洋》的啰儿调裊裊,登觉此间乐,不思归,干脆安家落户在石柱,后化为十二座山峰,石柱人对其美名为十二花园姊妹山。

  美丽的传说,美丽得令人忧伤难抑,更美丽得让人心向往之。

  而长军待我们如兄如弟,让我们如若归家。这其中,让我倍觉,长军兄弟,待人接物,怎一个“爱”字了得!

  这之后,当我读了长军的泪血之作——散文集《生命的屐痕》之后,对长军深怀的大爱,获得了更为深邃的认知。

  公元1958与1966,其时当代中国两大特殊年代的两大特殊运动,大炼废钢铁与大革文化命,均与他的孩童时代不期而遇。缺衣少食与无书可读,对长军而言,致使其物质的吸收与精神的填充似乎都显先天不足。最为悲催时,长军在走村串户缝衣纫裤为他人,有时断了业务链,被迫以破帽遮颜战战兢兢伸出讨饭碗......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稚嫩的生命还三次遭遇大劫,一次差点死于水塘,两回险乎丧于粪坑。

  他在碱水里泡过三遍,在血水里浴过三遍,在冰水里冻过三遍。三水之外,他还在污水里呛过三遍。龙河作证,譚长军实乃一个在污水苦水中泡大长大的土家汉子。

  苦出身,苦经历,受苦人譚长军,今天待人接物,却满面流淌着热情与阳光,时下吟诗撰文,却满怀充溢着阳光与激情。他有一篇报告文学《大山作证》,写的是石柱“倒流水村”村民冉隆才——一个在外地打工已然赚得盆满钵满的土家汉子,毅然决然返归故乡,立志带领故乡人脱贫致富,要将世世代代日益苦涩的“倒流水”,化为父老乡亲越品越甜的“顺流水”。

  主人公筚路蓝缕,以启山林。譚长军奋笔疾书,深情道来——

  2013年,众望所归,冉隆才当选倒流水村支部书记。村委班子精诚团结,倒流水村迎来了实业兴村的最好时光。在“公司加基地加农户”的模式下,年产优质脆红李200万公斤的千亩“脆红李示范基地”开发建设,一千余亩撂荒地精心复耕,两万多棵李树栽植成林。讲到此,冉隆才不无自豪地挥手在空中划了个大圆:“这座山近千亩肥田沃土,原是白鹤组的粮仓,去外地打工者人走村空,耕地荒芜近30年,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借势遥望四野山峰,有如一个巨大的盆腔,背靠方斗山岳,远眺三峡库区忠县城廓,左边竹山苍苍,右边林海茫茫,果山座落林竹之间,桃绿李白,赏心悦目。伫立山头,夕阳西沉远山,山风横空怒吼,基地微风徐徐。此情此景,不禁使人联想起堪舆丛书《撵龙经》绘声绘色的描述......在冉支书白鹤组脆红李基地的引领下,全村5个组都因地制宜办起特色种养业,核桃园、猕猴桃园、姜黄中药材基地、鸡场牛场羊场的原生态种养蒸蒸日上,种种产品畅销全国各地,“脆红李专业合作社”和“猕猴桃专业合作社”相继成立,生产、贮藏、加工、销售一条龙产业链形成,两百多村民就地打工就业。

  决策者大手笔,建设者出大力,不仅为山区人民带来了日益增长的财富,更为山区人民带来了日益灿烂的光明。常言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而冉隆才们,硬是以开天辟地的壮志与意志,变革了千古呆板近乎于死板的常言,更变革了千古沉睡不醒的荒山野岭,把荒山变成了米粮川,把野岭变成了果木园。行文至此,那一首著名的民歌自吕梁山远远传来:高山顶上有条河,河水哗哗下山坡。昔日在你脚下走,今日从你头上过。

  由是,我看到了,今日石柱人,包括譚长军与冉隆才们在内的今日石柱人,因爱而生,因爱而立,因爱而行,因爱而歌,大爱今日石柱人,洒向人间都是爱,人间时时处处是金秋。

  油然记起了小仲马笔下的《茶花女》。茶花女,一个在人世间备受污辱与损害的灵魂,最终,却以德报怨,向人世间发射出人性的光辉,圣洁的光辉。对譚长军,也可作如是观。譚长军,一个在人世间喝尽苦水吃尽苦头的苦命人,今天,却以德报怨,向人世间广洒出大爱的深情,温馨的深情。

  而认识彭广文,则让我进一步认识了今日石柱人。

  彭广文,曾任中共石柱县委宣传部部长,现任石柱县慈善会常务副会长,石柱县作协顾问,县诗词楹联学会副主席,重庆市作协会员,其诗观坦坦荡荡:以文养身养心,以文完善自我。

  彭广文言必行,行必果。在宣传部长的任上,他殚精竭虑,办好了一桩桩为党发声的大事;在石柱县慈善会常务副会长的位上,他走村串户,落实了一件件扶危济困的要事。不管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他都忧其民,助其民。何故?去读读他那首情深意长的诗《寒风下的那株野菊》吧,其答案不言自明:“寒风下的那株野菊/长在墙角的石窟/没有飘忽/没有沃土/单薄的身体/得不到兄妹的呵护/她不管命运如何沉浮/脸上始终洋溢着快乐和幸福//她虽然孤独/生活俭朴/可她没有啼哭/没有丝毫的痛苦/而是以淡雅的气度/撑起人生的风骨/就像蹲守在我故乡的慈母。”由是观之,彭广文那宽广而博大的胸怀,盛得下的,除了父老乡亲,还是唯有父老乡亲。

  彭广文有电视剧本、小说、诗歌、散文、小品散见于市内外诸多报刊,其创作的电视连续剧剧本《巾帼英雄秦良玉》获得好评如潮,时下正处于积极筹拍之中;陈鱼乐除有小说、诗歌、散文大量发表之外,还出版了两部散文集;譚长军除先后有散文集、长篇小说行世,尚有小说、散文、报告文学发表多多。

  文友向我讲了现任县文联主席、县志办主任的蔡玉葵,组织编写了《石柱土家族研究丛书》共15集,把土家族溯源、土家吊脚楼、土家礼仪、土家婚俗、土司制度等研究成文化成果,收集整理了《秦良玉史料全集》,默默无闻的为石柱发展提供文化支撑,很值得敬佩!

  彭广文现任县慈善会常务副会长,譚长军现任县作协主席,陈鱼乐原任黄水镇党委副书记、镇长,现任县司法局副局长,他们的岗位各有不同。彭会长平易近人,严谨而又亲切;陈局长笑容可掬,朴实而又厚道;譚主席则风风火火,说话斩钉截铁,办事干净利落;蔡主席兢兢业业,作风求实认真。他们风格迥然有别。当然,这个“他们”,还包括著名散文家譚岷江,著名诗人云秋林,著名作家童中安,以及石柱县那些著名的或正在著名的作家、诗人。然而,他们有异之中却有惊人的大同,那就是:他们把业内的工作都经营得头头是道,他们把业余创作都打理得活色生香。

  他们是石柱人民的儿子,他们深切地爱着他们3千平方公里的石柱和54万石柱人民。他们通过业内的工作,为“康养石柱”卓有成效地打造出一个鸟语花香的自然环境,卓有成效地打造出一个歌舞升平的人居环境。他们通过笔耕不辍的业余创作,为“康养石柱”输送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文化的食粮,为“康养石柱”在奉上了香嘴香舌的口舌鸡汤之外,更奉上了润心润肺的心灵鸡汤,从而为“康养石柱”注入了精神的力量,道德的力量,思想的力量。

  万寿山上,男石柱巍巍然,女石柱葳葳然。

  万寿山麓,包括彭广文、譚长军、陈鱼乐、蔡玉葵在内的广大石柱人民,以及广大石柱人民日夜兼程般打造的今日石柱,打造的今日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的“康养石柱”,打造的今日鸟语花香歌舞升平的“康养石柱”,打造的今日文艺之花姹紫嫣红的“康养石柱”,较之万寿山上的爱情石柱,伟岸得更加伟岸,壮美得更加壮美。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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